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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寶笙博士 許博威先生

[中 華 智 慧 與 社 會 主 義]

內容提要及本文要解決的問題:
中華智慧如何振興中華?
有特色的社會主義如何救中國?
周恩來的道德與智慧改寫中共命運
中國方案的魅力


當今嚴峻地困擾世界的,除耶回衝突外,便是中國迅速崛起令一些國家不安,於是有妖魔化言論和種種對抗行為。一切不安來自“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之錯誤解讀,還讓人聯繫到“輸出革命”甚至“赤化“的恐懼。說到“中國特色”,這個中國究竟存在於中華人民共和國60多年,還是5000年歷史, 7000年文化之中? 非常清楚,後者才是“中國特色”正確解讀。中國歷史上絕大多數戰爭,是《三國演義》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故事。西方稱我們為中華帝國,但中華從來沒有成為帝國主義的條件。非不能也,不為也。中國崛起,必然是一個和平的崛起,中國強大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如有傷害,15世紀鄭和的無敵艦隊已征服世界,對各國人民早造成傷害。蒙古人曾西征,那是西方人一提起就擔心的“黃禍”。但當蒙古大汗變成中國皇帝,被中土漢化之後,再沒有西征。將中國特色正確地解讀為中國歷史和文化,那麼21世紀中國強大,只會促進世界持久和平,維持真正公義,還有利於平息耶回衝突。當困擾世界兩大問題解決得好,人類將迎來美好的未來。

毛澤東說: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但有沒有想過,唯有中華智慧才能救社會主義?中國革命成功,立足於毛澤東的軍事哲學和鄧小平的改革思想。兩者顯然充滿中華智慧,這些哲學和思想在經典馬克思著作很少提及。孫中山說:“中國有一個道統,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相繼不絕,我的思想礎就是這個道統,我的革命,就是繼承這個正統思想,來發揚光大。”中共通過新民主主義革命建國,是實踐三民主義的別稱。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和天下為公的道統密切相連。無數仁人志士在這兩個綱領下獻出生命,勿忘這最淳樸的初心。

“一個國家選擇什麼樣的治理體系,是由這個國家的歷史傳承、文化傳統、經濟社會發展水準決定的,是由這個國家的人民決定的。我國今天的國家治理體系,是在我國歷史傳承、文化傳統、經濟社會發展的基礎上長期發展、漸進改進、內生性演化的結果。”(習近平)

革命出自《易經》:“鞏用黃牛之革”。當政府運行機制之輪子鬆脫,須用皮革加以固定。革命非打倒道統,而是去鞏固之。辯證法有“否定之否定”,是將違反道統的否定因素否定掉,所以有湯武革命。天下為公這個道統,具體來說是“民為貴,君為輕”的民本主義。

西方文化精粹在科學與民主,五四時稱賽先生和德先生。這兩位先生幫助西方建立超強的優勢,並以此征服世界。環顧世界能有力抗衡征服甚至戰而勝之,唯有中華道德與智慧。當今中西政治對立,非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過不去,而是民本和民主的交手。世界對中國的誤解,歸根到底是歷史文化的錯誤解讀。認為民本主義古老而過時,卻不知道,民族、民生和民權思想,等如一切以民為本,無形中將民本主義現代化。這是20-21世紀的政治智慧,比18世紀產生的西方民主思想先進得多。周雖舊邦,其命維新,現代化的民本主義何來古老?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政治理念過時與否,決定於誰能成功地屹立於21世紀而不倒?

習近平說:“培育和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必須立足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牢固的核心價值觀,都有其固有的根本。拋棄傳統、丟掉根本,就等於割斷了自己的精神命脈。博大精深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我們在世界文化激蕩中站穩腳跟的根基。”又說:“繼承和發揚中華優秀文化和傳統美德,廣泛開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宣傳教育,積極引導人們講道德、尊道德、守道德,追求高尚的道德理想,不斷夯實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思想和道德基礎。

作為中華精神命脈- -道德,來自《道德經》,老子說:故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道”是最高法則,德是管理智慧,仁是對社會貢獻,義是承擔精神,禮是行為規範。“失”是從最高法則往下走,化為社會概念和個人習慣。如何失德而後仁?,由管理智慧化成社會貢獻。失義而後禮何解?承擔精神是社會貢獻,亦可是朋友之間的承諾。義的行為還是出自內心,犧牲與否在維持誠信。禮是外部規範, 人們怕承擔後果而遵守。越往下走,效用越普及,但離最高法則越遠。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常有高人出來重啟道的真意,再次引入被遺忘最高法則。儒家對管理智慧“德”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層次。好好管理自己,好好管理家庭,然後才有能力治國,最後帶領世界。這是對德的橫向展開,因此道德非個人操守或倫理關係的靜態平面,而是一個動態立體的社會哲學。“德”之理想管理智慧,來自最高法則“道”,是謂“道德”的真正含意。這是中華政治智慧的一個法寶。

智慧的精確定義是視野加責任,智慧非現代社會追求的智商智能。所謂多元智能是把握知識的關鍵,為學日益,為道日損也。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但唯有智慧才能找到幸福。佛家有般若波羅蜜多即智慧到彼岸。彼岸是幸福的,此岸是苦海。無論你掌握多少知識,如何改變命運,完全不保證真正幸福。我們看到無數命運極好的權貴,個人生活孤單,內心世界寂寞,那算是幸福? 諸葛亮是智慧化身,他初見劉備時發表《隆中對》,預見天下三分,絕對是超級視野。諸葛亮《出師表》的“鞠躬盡粹,死而後矣”是非常沉重的責任。諸葛亮是智慧化身,知識可以改變命運,但唯有智慧才能尋找幸福。歷代聖人傳下來的中華智慧,是中國人幸福的保證。道德與智慧是抗衡西方科學與民主的“無敵“攻勢,唯一能戰而勝之的法寶。

道德與智慧表現在中華文化各個方面,包括軍事、經濟、文化和宗教,在政治領域體現為民本主義。西方的民主政治立足於科學與法理,道德和智慧不是必要條件。政客時常與權貴進行不道德交易,最終以財團作主偷換了人民作主。政客不具備長遠眼光和大局為重的政治智慧,因此民主政治時常導致愚蠢的結局,例如脫歐公投。孫中山一百年前已經看到西方政治的種種毛病,沒有將之全面移植至中國。民本主義則相反,以民為本,為人民服務是至高無上的道德。在古代君權之下,實現以民為本實在需要極大的勇氣和智慧,因此少有理想結果。現代民本主義,一切成功標準在民族、民生和民權的發展,一切於此三領域傷害人民利益的愚蠢決策都會被譴責,並且永遠受到歷史批判。三民主義於精英中取得共識,現代民本主義不排斥科學與民主,只抗衡其狂野攻勢。從來沒有人反對以民族,民生和民權為本,這共識維持到今天。

中共之所以能取代國民黨,主要延伸自抗日戰爭的勝利成果。眾所周知,中共領導抗日戰爭,是通過遊擊戰場的巨大成功。馬克思經典著作沒有遊擊戰和運動戰的描述,這是毛澤東天才創造,又是來自傳統的中華軍事智慧,例如孫子兵法和《易經》的波浪哲學。毛澤東還發明了農村包圍城市,及人民戰爭的鬥爭策略和動員機制。這個創意,讓中共從相對弱小的組織,逐步變成強大的政治力量。毛澤東的《矛盾論》,是《易經》波浪哲學之20世紀表述。無可否認,毛的文章、詩詞和書法,是中華文學藝術一絕。中國歷史經驗說明,清廉是打江山的依靠,貪腐是失天下的原因。毛澤東深明此道,所以一生堅持和貪腐鬥爭。他的失誤,或許在60年代之後,仍然放不下階級鬥爭為綱的信念。

在民間,支援抗日的老百姓,其堅毅意志,艱苦奮鬥,還有絕處逢生的能力,是典型中國人生存能力的寫照。那是剛陽的黃河精神和陰柔的老子哲學結合。運動戰和遊擊戰在韓國和越南戰場再次顯現威力,苦主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美國,遊擊戰爭在美國大兵中形成揮之不去的陰影。於是中華軍事哲學震驚世界,孫子兵法成為各國軍官學校的學習材料。國共數次合作,最後達到九二共識。還有一國兩制、改革開放、統一戰線、中國夢、一帶一路和中國方案等,無一不閃耀著儒家哲學“和而不同”的光彩。

毛澤東說:中國革命是馬克思主義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又說:實踐出真知。40年代的中國,究竟有多少人精通馬克思的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原理? 實踐出真知,中國革命成功是中華民族幾千年政治實踐和真知的延續。當蘇聯東歐各國失敗時,中國依然屹立不倒,還迎來震驚世界的奇跡。這是中國歷史巨輪5000年之滾動結果,將之看成赤化是大大無知。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功,是中華民族的成功。毫不奇怪,其領導層充滿中華智慧。美日同盟對抗的並非馬克思主義,而是中國文化,一個生生不息,偉大文明傳授的絕技。國民黨和共產黨有數不清的恩怨,但很清楚這個奧秘,最終放棄對抗,避過擋著歷史巨輪的風險。近來香港出現港獨思潮,以抗赤化為名,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和整個中華民族對立! 日本人原來在中華文化的福蔭下成長,明治維新,脫亞入歐。雖然一時成為強國,但最終陷入軍國主義的泥潭。著名的國際戰略家亨廷頓早就預言,日本最後會返回中華文化圈。只有和中國合作,日本才有出路。上個世紀,美國和共產主義鬥爭,取得巨大勝利。但21世纪和中華智慧對抗,只有死路一條。當年鄧小平說: 不改革開放,只有死路一條。於中國人來說,死抱教條主義和傳統智慧對抗,亦是沒有出路的愚蠢行為。

鄧小平1978年訪問日本,當時中國的GDP是日本百分之二,三十多年後的今天,中國GDP躍升為日本的兩倍。國力增長一百倍是什麼概念?是中華民族真的繁榮富強了,是漢唐盛世再現。中國雖然步入發展新常態,但西方各國步伐比前更維艱。30年後,中國還會表演什麼大魔術?各位! 拭目以待。這一切奇跡源自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包括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建立經濟特區、股份制、國企改革、一國兩制和勇於學習香港的經驗。所謂改革開放,是擁抱《易經》的變易哲學,擺脫教條主義,全方位釋放中華智慧。智慧釋放之後,中華大地不斷湧現西方經濟學家無法解釋的現象,這些創新是超英趕美的大殺傷力武器。

中華民族從來是一個開放的民族,中華文化自古以來善於吸收他方文化,特別是印度佛學、西方科學與民主,以及德國的馬克思主義。中華民族所以不敗,因能和各個出色文化認真融合。而道德與智慧的特色,剛好在吸收別人的優點,實現跨文化融合。相反西方霸王卻極力排斥中華道德與智慧,不斷地將之貶斥為封建、過時、人治和專制。注意無理批評必承擔後果!

馬克思主義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帶來巨大的成功,究竟馬克思主義貢獻在那裡?此事無論如何解釋,西方人都不會接受,特別反共人士。馬克思學說精粹在歷史唯物論,其科學社會主義指出,歷史是依原始社會、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必然發展到共產主義。可是馬克思認為,那不能概括中國社會的發展。中華非西方帝國,不以侵略和勞役他族為發展基礎。中國有奴隸但沒有奴隸社會,見不到歐洲封建社會之農奴制,亦從未發展出普遍的資本主義。那中國革命立足於什麼歷史規律?馬克思主義如何促進中國革命的成功?

孫中山說:中國人是一盤散沙,必須用英泥將其團結起來。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最龐大的民族,自鴉片戰爭以來,不斷受列強欺負。究其原因,是人民沒有組織起來,否則區區萬多人的英法聯軍,怎能在中華大地橫行?任意火燒我們的圓明園! 馬克思主義到來,給中國人帶來組織力量的法寶,包括政治組織、軍事組織、地下組織、經濟組織;還有文化、教育和體育組織。資本主義生產的特點在無序,社會主義的特點在組織。中共是一個嚴密的組織,組織運作依靠革命理念,理念充满道德和智慧。這雖然是西方的異端,但為中華文化所缺乏和接受。對外戰爭是西方民族生存和發展的依據,組織觀念遠遠先進於中國人。雖然嚴密組織對自由有一定的限制,但孫中山說,中國和西方不同,從來不缺自由。中國人享受太多自由,導致散漫,必須讓出部分自由去服從組織,這是民權主義的精彩。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人的自由並不缺乏,嚴密組織和百姓自由達至可接受的平衡。

由馬克思的社會主義帶來組織,組織以革命理念運行,這補充了中華傳統的不足。組織觀念讓中國各方面強大起來,足以接受列強的挑戰,這是社會主義救中國的奧秘。國民黨領導人早就認識到有效組織的重要性,1923年共產國際派出鮑羅廷到廣州為孫中山顧問,以蘇共為模式重組中國國民黨。中共的組織智慧立足於工農翻身當家作主,來自階級鬥爭,無產階級走上領導地位的哲學。工農要奪取政權,當家作主,必須借助緊密的組織。中國工農走上領導地位主要通過抗日的民族戰爭,因歷史唯物論的進程不完全符合中國實際情況。中國革命成功,需要人民民主專政與天下為公的民本主義結合,是為新民主主義革命,那是我們的初心。

馬克思主義對中國的貢獻在強大的組織能力,此事連反共反華力量也沒法否定。他們實際上深知此事,因此想盡辦法破壞這個組織。文化大革命時他們萌生中國組織潰散的希望,近年的貪污風氣又重燃他們的幻想。無情鬥爭和貪污風氣,大大削弱革命信念。當運行組織的革命理念喪失了道德和智慧,黨首先潰散,然後是國之滅亡。這完全說明,強大的組織力,是中國人民站起來的保證。於是,馬克思主義對中國革命的貢獻,西方和反共人士亦沒法否認。

馬克思認為,階級鬥爭的烽火熄滅後,共產黨就要退出歷史舞臺。但在中國,當中共還以組織力量為中華民族服務,歷史任務遠未到卸下之時。誰都看得出,中共退下,中國將重新陷入無序狀態,這無疑是想遏制中國崛起的人夢寐以求的邪惡用心。

有人說:謀事在毛,成事在周。馬克思主義和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周是主要執行者,是中國革命實踐的化身。掌握理論加入共產黨需要長時間的考慮,但領導人品德是服人捷徑。周恩來的品德,無疑是很多知識份子加入共產黨的因素。總理於黨內外的感染力,怎樣估計也不會過高。鄧小平班子是周恩來的繼承者,品德於是延續下去。周恩來充滿佛家慈悲為懷的精神,老子柔弱勝剛強的處事秘訣。周恩來影響著中國革命實踐的特色,令中華道德與智慧進一步區別於西方的科學與民主,區別於俄國革命及蘇共陣營的行事方式。

人們對周恩來的期望,導致不明白他在文革時簽署的決議,更難以理解他為何不反對文革。事實證明,沒有顧全大局的勇氣,中國會陷入可怕的分裂戰爭。沒有閃避狂野逆流的智慧,恐怕有更多精英性命不保。如此便難有改革開放的順利展開,中華迅速崛起的美妙局面告吹。中國共產黨和蘇聯集團在氣質上的巨大差異,讓中共沒有隨蘇聯陣營瓦解而倒下,相反實現了振興中華,全面建立小康社會的局面。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中華智慧通過周恩來的品德,改變中共的命運,促進中華民族偉大進程。謀事在毛,成事在周,周總理是以高尚的道德,出色的智慧去成事。沒有毛澤東和周恩來的合作,中國革命沒有這麼容易成功。建國後沒有周恩來的道德和智慧,中國於文革大動亂時,會比蘇聯更早地倒下去。文革後期尼克遜訪華,中國還能借助美國與蘇聯抗衡,形成中蘇美鼎足而立的世界格局,一個對中國非常有利的格局。顧全大局帶來林彪事件的解決,讓中國領導層能夠順利交接政權,給繼承者捕捉到和平崛起的珍貴時機。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唯有中華智慧才能救社會主義,這叫相輔相成,不是嗎?

中華非帝國,沒有將其它民族變成奴隸,從而中國非一個典型的階級社會。儒道釋是中華文化三大支柱,中國知識份子是推動歷史的主要力量。在古代,知識份子總是搖擺於君王和百姓之間。不過這個搖擺,和只能為統治階級服務相比,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維持階級立場是正常,背叛本階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必經長期折騰。中國知識份子站到百姓立場,完全沒有背叛自己階級的痛苦爭紮痕跡。中國知識份子名正言順以民為本,做官不關心百姓的福祉,貪污腐化,助紂為虐才是一種背叛行為。到進入共和,當君王、軍閥及外國資產階級代理人從政治舞臺退下來之後,知識份子一方面掌權,一方面步入人民之中。中共領導層都是知識份子,為人民服務,實現民本主義何難之有?人民不能直接當政,根據權能分開設想,中國須由專業政治家執政,問題在對政府的監察。人民代表大會及政治協商委員會如何監察政府?這是一個逐步完善的過程。過程之完結要待自覺終生學習的普及,大部分人變成知識份子,大部分知識份子化為人民的時候。

到此,我們已經精確地解讀什麼叫“中國特色”。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沒有和中華政治理想相矛盾,其奮鬥目標是全面建設小康社會,進而大同。習近平的中國夢完全符合中華民族幾千年來的夢想。30年前,中國政治理念在西方科學與民主的光環下,處於非常艱難的境況。30年後金融海嘯,又有阿拉伯之春,西方向世界大力輸出民主革命,資本民主世界陷入極度混亂。相反社會民本中國如日方中,再過30年,可以預見,中國的世界地位更亮麗。我們從未看得這樣清楚,祖先傳下來的法寶威力如此驚人! 此時向世界建議中國方案,必然充滿道德與智慧。中國非典型的階級社會,怎有能力輸出階級鬥爭? 中國方案,不單是一個民族奮鬥,建設國家的智慧,而是世人和平共處,國與國之間互利合作的道德。與當今美國主導,世界陷入極度混亂相比,人們不發覺有天與地的差別嗎? 可以推斷,任何人醜化中國方案,是向道德與智慧的愚蠢挑戰,不管挑戰者是否握著科學與民主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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